我气得骂她不要脸,她却把车窗摇下来吹风,说:「你骂我的样子我最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订婚後的第三个周末,我部门的同事周建国带着老婆阿霞来我们家吃饭。老周四十二岁,是我们组里最老的业务,酒量好,眼睛不安分。阿霞是我妈的老乡,大嗓门,说话爱拍大腿,跟小倩一见如故,进门就叫弟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倩穿一条鹅黄连身裙,裙长刚过膝,脚上裸色高跟,头发盘起来露出脖子。她换鞋时我站在她身後,看见她裙腰那里没有内裤的痕,连那条细细的蕾丝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小声说:「屋里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捏了一下她的腰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老周坐小倩右边,我坐她对面。三瓶黄酒下去,老周的手肘往小倩肩上靠了三次,第三次他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,蹭到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的脚往上蹭,蹭到膝盖内侧就停住,一蹭一蹭地磨。小倩夹菜的动作没停,脸也没红,可她空着的那只手放到自己大腿上,像无意地按住老周的脚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。我握着酒杯的手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霞在跟小倩聊婚纱,说她当年那套租的,三个月才还,老板娘还验了污渍。小倩说:「污渍?什麽污渍?」阿霞一拍大腿:「新郎那晚洒的呀!洗不掉,赔了八十块!」

        满桌人都笑。老周的脚趁着笑声往上又蹭了一寸,裙摆被他蹭得往上卷起一小角。我看见那截大腿内侧白得发光,裙底下空空荡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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